凡煙小說

第161章被刻意遮擋的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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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如果回容家,她必定會被留下來過夜,這樣的話一夜未歸也有理由說得通了。

但是手機也關機了……

而且就算回容家,也不至於到現在也不回來,電話也不給身邊的人打一個。

腦中瞬間閃過千頭萬緒,他皺起眉,不得不做上最壞的打算。

到現在的話,她至少已經有26小時沒有和身邊的人聯系過了。

就算上升到民事案件,她也可以被判定為失蹤了。

念及此,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給容家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楊子晴。

“逸聖啊,有什麽事嗎?”

“阿姨,請問一下,容馨昨晚有沒有回過容家?”

“沒有啊,上次她外公的生日宴過後,我們就沒有見過她了,怎麽了?”

霍逸聖凝眉,想到年事已高的楊亦峰,還是出聲說道:“沒事,打擾了。”

掛了電話,他的臉色黑得可怕。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不再多想,他奪門而出,上車疾馳向警局。

穆孜煬剛結束對一名嫌疑犯的審問工作,此刻剛坐到座位上,還沒來得及揉揉自己酸痛的肩膀,就聽見下屬說有人要見他。

“見我?”他疑惑地問。

“他直言說要見刑警隊隊長。”

穆孜煬一刻都不敢懈怠,整了整衣裝就出去接見來人。

對方是個西裝革履的男子,俊逸的眉好像有什麽心事一般深深皺起,正靠在門口抽著煙。

“不好意思先生,這裏不讓抽煙。”他走上前去,對男子正色道。

對方回頭看了自己一眼,摁熄了手中的煙頭,又看了一眼他肩上的警銜,出聲問道:“刑警隊長?”

穆孜煬並沒有對他的行為感到有什麽不滿的地方,只是直言問道:“有什麽事嗎?”

“失蹤人口你管不管?”對方瞇著眼睛這麽問道。

“如果你想報案,”穆孜煬沈了聲,銳利的鷹眸緊盯著眼前的人,“請走正當程序,找我是沒有用的。”

“我希望你能夠對這起案件報以應有的重視。”男子這麽說著,毫不客氣地回視他。

“每起案件我們都會盡心盡力地解決,”穆孜煬蹙了蹙眉,“請你不要懷疑人民警察的職權。”

“那就好。”對方顯然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露出微微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她叫容馨。”

穆孜煬本想對他說自己還沒有同意受理這件案子,他高傲的態度確實很讓人不爽,卻在聽見那個名字的時候微微楞了一下。

“什麽?”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失蹤的人叫容馨,女,23歲,身高一米六五,體型偏瘦……”那人已經開始滔滔不絕地念著失蹤人口的信息。

“你是說容陌城的女兒容馨?”穆孜煬打斷他,聲線中帶了一絲焦急:“她失蹤了?”

對方楞了一下,停下自己的播報,不多時卻又皺起眉頭,頗有些不爽地問他:“你認識她?”

穆孜煬頗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沈聲道:“認識。”

聽見失蹤的人居然是容馨,他震驚的同時也焦慮起來。

無論讓他怎麽想,都不會料到失蹤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學妹。

不再多說一句話,他領著霍逸聖到負責登記案件的同事處詢問最近有沒有人提供失蹤案的線索。

“昨天有一位女士過來報案說目擊了一起疑似拐賣的案件。”女同事這麽說著,打開電腦調到案件登記信息的界面,眼神忍不住多看了霍逸聖兩眼。

“時間大概是什麽時候?”穆孜煬緊盯著電腦上的信息,被害人的信息無論怎麽看都和容馨十分符合。

“大概在昨天下午五點半。”她看著著電腦,接著說道:“報案人說目擊到兩名黑衣男子將一位女士劫至面包車上,地點在志遠大道。”

霍逸聖一聽地點就忍不住皺起眉頭:志遠大道正是容馨住所附近的一條街道。

“監控呢?”他忍不住出聲問道,一旁的穆孜煬側頭看了他一眼。

他看起來很緊張。

“你和她是什麽關系?”他問,鷹眸緊緊攝住霍逸聖。

“我是她表哥。”霍逸聖的眼神和表情都冷下來,他眼也不眨地看著電腦屏幕,回答得滴水不漏。

居然是表哥?

穆孜煬楞了楞,那麽他這樣緊張也說得過去了。

女同事並未察覺到兩人間緊張的氣氛,公事公辦地匯報著:“昨天接到報案後我們就立即調取了志遠大道的監控錄像,發現嫌疑車輛是一輛銀色長安,車牌號被刻意遮擋,車主信息不明。”

“刻意遮擋車牌?”穆孜煬銳利的眸子閃過一道鋒芒。

是誰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人,還顯眼地擋住了車牌?

他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但片刻便消散過去。

不行,在沒有事實證據之前,一切臆想都只是猜測。

“昨晚的監控拷貝了沒有?調出來我看看。”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霍逸聖,對方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放松過,看起來十分焦慮。

女同事應了一聲,三下兩下就調出了監控。

作案人選擇在燈光不強的街道作案,監控只拍下了模糊的身影。監控錄像上先是一名女子提著什麽東西在街上走,一輛銀色長安突然從她身後沖出來,又騰地一下停在她身邊,緊接著兩名黑子黑口罩的男子瞬間下了車,捂住了她的口鼻就往車上帶。

視頻還沒有播放完畢,霍逸聖突然伸手按了暫停。

女同事和穆孜煬皆是一楞,向他投來疑惑的目光。

“不用看了,就是她。”霍逸聖神色不變,緊緊盯著電腦屏幕,像是要將那兩個劫人的混蛋身上看出一個窟窿。

雖然燈光昏暗,但還是能看清監控中女子穿的衣服正是容馨昨天穿的那套!她居然被劫走了?是誰居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會劫走她?又到底想做要什麽?

他的太陽穴劇烈地突突跳動起來,牽扯出一陣陣的疼痛感。

他瞬間想到了無數種可能存在的可怕後果,腦中的焦慮讓他幾乎無法集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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